高晓松最近挺惨的,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待遇。
他被官媒邀请做直播,结果刚开播,就被骂到退出直播了,骂的话真的很难听,我就不贴出来了。
这还真的是第一次,公知有很多,能被骂到这份上的,他也算开了先河。
开场先说句公道话,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都是你的权力。
这是公知们所有观点里的核心。
当初方方骂那些不喜欢她的人的时候,我就写过一篇文章,阐述了这个观点。
做人不能双标。
既然你方方有说话的权力,那别人同样有说话的权力。
既然你方方可以不喜欢什么,那别人同样可以不喜欢你。
你不能对自己一个标准,对别人另一个标准。
所以,大家把高晓松骂翻车,是大家的自由,高兴就好。
但就我个人的观点,我并不想骂他,虽然我知道这会儿痛打落水狗很讨粉丝们欢心,正如很多大V们做的那样。
在我看来,他也没干什么特别招骂的事。
你看方方事件最初,我什么话都没有讲。
你要写日记,那就写嘛,你要和大家吵,那就吵呗,吵吵更健康。
直到某个晚上我惊闻方方创造了人类翻译出版发行的新纪录,而且我看了翻译版的标题,有严重误导倾向,那是我第一次开骂。
我开骂的原因不是观点,是利益。
她选择那个时间节点,挣那份钱,有损于企业在海外市场的利益,间接影响了所有人的利益。
我骂的还挺狠,《今天,我好想去关二爷庙里,拜一拜》。
但是,如果她换个时间节点出版,比如推迟个一年,我估计我都不会写那些文章。
这就是我个人的价值观,我比较看重实际的利益,不太看重是非。
当然,太变态的另说。
比如方方的好友,梁教授,这人不正常,支持侵略战争,支持慰安妇,这人简直脑子有问题。
所以按照上述标准,我个人的标准,高晓松似乎够不上挨骂。
他说过很多错话,但还够不上极端反人类,也没有影响谁的利益。
说到底,他就是个江湖耍把式卖艺的嘛。
我看了下网上骂他的话,大概这么几个理由。
1、他的国籍问题。
他自己的说法是拿了绿卡,但没有入美国国籍。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
这里面有很多细节,比如醉驾时的护照,奥巴马的选票。
但我也没有什么证据,我只是个人感觉。
他可能是持有了双重国籍,我猜的。
我们是不承认双重国籍的,但漏洞是存在的。
我几年前举过例子,有个前同事,以前国企做副总裁的,想生二胎,那时候还没放开,他就去美国生。
回头这老二呢,按理说,你回来是要申报的,但他等于两头瞒嘛。
就是国内也上了户口,反正就那么弄呗,国外那边拿护照。
理解这意思吧,实际上是违规的,但两头瞒着呗。
当然,高晓松到底是个啥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无凭无据我们还是以他自己的说法为准。
但这里面有个问题,是不是入了美国国籍的华人,就等同于让人厌恶?
如果这么去理解,其实是有问题的。
因为你等于把自己孤立了。
初中政治课上怎么教你的?
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这才是聪明的办法。
美国是一家公司,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国家,入了籍的华人也不见得就不能是你的臂助。
我当年在第二家公司的时候,芯片出来了,内核迟迟搞不定。
我能搞定,是第一家公司,我师父教的。
我师父是在美国工作的时候,美国人教他的。
换句话说,实际上,是美国人间接的教了我,最后应用于我们的产品,再反过来,去抢他们的市场嘛。
我当年是个金融小白的时候,教我的老师也是华尔街回来的,他的技术也是美国人教的。
那我最后在国际市场上用美国人教的技术,薅美国的羊毛,也未尝不可呀。
你回头去想,无论我第二家公司,还是我个人,都没有吃亏嘛,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我们是占了便宜的。
我的观点很简单。
凡是让我占你便宜的,无论哪国人,持有什么观点,我都视你为兄弟;
凡是让我占你便宜,你也占我便宜,咱们互通有无的,我都视你为朋友;
除非你占我便宜,不让我占你便宜,那我才视你为敌人。
站在这个角度想问题,他入没入美籍不是问题的关键。
问题的关键在于他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危害。
其实他自己说的很明白,他曾经在国内,作为音乐制作人,也算小有名气,但去了美国,没人鸟他没饭吃。
所以做一些面对华人的综艺节目,他要生活嘛。
在我看来,这就像一个普通的艺人,如果说我们以后不能接受任何美国电影,印度电影,外国明星。
那他当然应该被排斥。
如果说,我们的娱乐市场是开放的,那他就可以进入。
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我们对于岛国爱情动作片都可以接受,对于晓说这种胡扯的节目怎么就不能接受?
你容得下苍老师,为啥容不下高老师?
我们并没有介意过苍老师是日本人,那为啥非得介意高老师是哪儿人?
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不能侵犯我们的利益,换句话说,你不能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
那些真正有害利益的行为,你不能有。
否则,就该被逐出市场。
2、他聊的那些历史话题的漏洞。
这些就不举例子了,太多了。
和有据可查的正史对比,你会发现这哥们经常胡说。
晓说不如改名胡说。
但这里面同样有个问题,是不是凡是未经考证的野史,都不可以聊?
他写的那本书,鱼羊野史,名字就告诉你了嘛,野史。
野史本就掺杂着大量不确定的事情,其实通过官方验证的那些书籍里,也会有很多后世看起来挺扯的内容。
比如本草纲目记载了很多离奇的药方,什么烧尸场上土;
什么把甘草放进竹筒,再放进粪池里;
甚至妇女的裹脚布,啥玩意都有。
那你怎么说呢?
这就是一个记载嘛。
如果你要求每个人都只能说正确的话,那人类就无法探索,文明就无法进展。
对的就是摸索出来的,就是试出来的,任何成果都是从不稳定态进入到稳定态的。
你不想要那些错误的过程,就没法得到正确的结果。
你可以不喜欢他聊的那些胡扯,但如果你要说,以后大家都不可以聊野史,都不可以胡扯,那就太极端了。
我觉得,只要不像方方那样,在特殊的关键时间节点上嘴上没有把门的,或者像梁教授那样,彻底的反人类,其实,其他意义上的胡扯,是随便你的。
郭德纲成天恶俗的小段子满天飞,有人喜欢他,有人骂他,都是大家的自由。
所以我们要引入第三个问题。
3、你怎么看高晓松?
我觉得高晓松就是一个说相声的,类似德云社的一员,或者类似演员,比如苍老师。
就这么点事儿。
他一个清华大学肄业生,你不至于把他当作知识分子吧。
我也听过他的节目,我觉得他自己也没把自己当知识分子。
至于他说他们家有很多大知识分子,那这也是事实。
他的外公外婆的确是大知识分子,他的父母也算名教授了。
但他并没有说过自己是大知识分子,他似乎也很享受作为娱乐圈艺人的感觉。
如果你把他当作一个什么什么家来看,那你肯定是失望的。
此人没有任何建树,也谈不上道德,蹲过监狱,私生活乱的一塌糊涂,就那么个人嘛。
你拿着对他父母,外祖父母的期望,搁在他身上,当然会失望。
但如果你拿他当个艺人,我觉得还行吧,就是一个说书的,一个逗你玩的。
高晓松办过几个晓书馆,我去过,挺好。
我小时候家里有很多藏书,民国的,清代的,手抄的版本都有,后来都被我爸卖给收破烂的打成纸浆了吧。
我再一次看到童年记忆里的那些书,就是在高晓松的晓书馆里。
所以我对他聊过的那些扯淡的野史,摸着那些曾经拥有又失去的旧书,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自己就是在这种近似野史,杂七杂八的,很开明的氛围里长大的,成天听着大人辩论,我觉得挺好。
人如果真的在一个完全正确,一点错误都没有的环境里长大,真的有意思么?
我觉得,这也是蛮值得思考的。
我反对极端的错误,但是我同样反对一点错误都不允许的极端正确。
人一定要有一个容错率,或者叫包容度。
这是文明健康发展的条件。
当然,不喜欢高晓松,是你的自由,我也并不喜欢他,只是我也没有那么厌恶他。
你没有那么高的预期,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