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听过最搞笑的事情,是方方替艳艳打抱不平

我们曾经聊过梁艳平教授,她是湖北大学的研究生导师,研究美学,也是方方的好友。

前两天,她受到了处罚,理由是涉日,涉港。

她说了什么呢?

涉日的部分,她支持侵略战争,甚至包括八国联军,美化靖国神社,赞美慰安妇制度。

涉港的那部分,就更荒唐,她一个59岁要退休的人了,竟然支持打砸抢。

那么湖北大学对她有什么处罚呢?

湖北大学表示,停课,不让她继续带研究生,并且开除党籍。

正如昔日艳艳为了方方两肋插刀,这回方方为了艳艳,插了所有人一刀。

方方表示极度愤怒,说要拿起笔,让人类恐惧吧......

瑟瑟发抖的我,表示怕怕。

说实话,有一点我和方方一致,我对湖北大学的处罚也不满。

这种处罚,等于没罚。

梁艳平教授已经59了,停课等于带薪休假一年。
她明年就退休了,退休工资照拿,医疗保险照享,还白得一年假,有什么损失?

我都不理解方方打抱不平,打的哪门子的不平?

难道是不平梁教授被开除了党籍?

她要是这样都不被开除党籍,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任何一个团体,都得有规矩吧。

如果梁艳平这样都不服气,那我当年比她憋屈多了。

我小学的时候,屡屡入不了少先队,初中的时候,屡屡入不了团。

因为有规矩,而我达不了标。

小学的时候,大队委员,班长,女生们,一年级就入了少先队。
男生再捣蛋,二年级上终归让你有个红领巾带。

到了二年级下,所有人都戴着红领巾,我仍然没得带。

你可以想一想,每周一我站在队列里,摸着脖子,有多尴尬。

为啥不给我入呢?
终归是有原因的。

老师上课讲乌鸦喝水的故事,说乌鸦喝不到水,就把石子丢进井里,井水升高,乌鸦就喝到了。

我是个爱思考的学生,表示质疑。

井水通的是地下水,又不是死水坑,别说一只乌鸦,就算铺天盖地的乌鸦一起往里面丢石子,最多把井封了,地下水位怎么可能升高?

老师很生气,拂袖而去。

那时候还小嘛,为了哄老师开心,我就把粉笔头放满他的水杯。

他过一会儿回来,刚想喝水,发现都是粉笔头,气鼓鼓的问这是谁干的?

我告诉他,乌鸦干的。

刚才他出去的那会儿,有个乌鸦气不过我胡说八道,为了表示支持老师说的对,它飞进来给您杯子里放满了粉笔头。

乌鸦还是很聪明的,虽然填不了一口井,填个水杯还是小case。

......

大概就是类似这些事儿吧,一直都不给我发红领巾。
幸好我零花钱比较宽裕,自己掏钱买。
只是老师不肯让我参加那个宣誓的仪式。

到了初中,年年岁岁犯事相似,岁岁年年老师不同。

我看着一批批的人入团,到初二的时候,全年级所有人都入了团,包括后来进少管所的。

而我,直到初三毕业,也没被允许写申请。

为什么呢?

无非从来不交作业,课堂上各种搞怪。

到了高中,一次,班主任问大家,为什么高中八个班,咱们班的风气最差?

全班同学都指我,他们的意思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我早操不去,躲厕所里,上课窜到最后一排吃零食,甚至带着全班参加物理竞赛的八个人,一起逃课去电子游戏厅。

我们那个物理竞赛上课一共八列,坐着八个班的人。
每个班,选物理前八名,第一名坐第一排,第二名第二排,以此类推。

所以我带着我们班的八个人逃课,就等于老师一来,发现八列里坐满了七列,有一列齐刷刷一个人都没有。

授课的老师是个特教,很要面子,觉得我不尊重他,去班主任那里告状。

话说高中不愧是全省第一名校,班主任确实比初中、小学有水平。

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事儿抗了,说一个班的风气不好,不会是因为一个人。

然后私下和我促膝长谈。

我跟他讲了很多小学初中的往事,也讲了我的道理。

念小学的时候,班主任总是不让我吃饭,原因是我上课的时候,随意离开。

我不理解上课为什么不可以随意离开,她也不理解,为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念初中的时候,班主任也总是不让我吃饭,原因是我从来不写作业,无论哪门课。

我不理解既然有了考试,为什么还要写作业,她也不理解,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我们高中班主任听完之后笑了,他不再和我讲规矩,他和我讲生态。

他跟我说了这么一番话:

“咱们高中,有三种人。

有钱有势的,我不操心。

全省选拔上来,注定要进C9联盟的,我不操心。

可是,这两拨人加起来,不过半。

那么谁过半了呢?

那些当年距离录取分数线差了几分的普通孩子,他们过半了。

为了这几分,他们的父母,花光了全部积蓄,花了当年可以买套房子的钱,把他们送进来。

为的什么?

为的是有一个好环境,为的是自己的孩子有个好分数,考一个好学校,毕业了有一份好工作,从而有一个好人生。

你小学初中都是年级第一,高中也是班级第一,你本就是自我教育长大的,当然不理解作业的意义。

你不喜欢学校,不喜欢老师,不喜欢教育制度,你觉得没老师,没学校,没规矩,大家都自学最好。

可大规模推广,有胜算么?

回头他们都考不上大学,他们的父母该多伤心?
他们自己未来的生活又是怎样一团糟?

我让人家爸妈都来找你?

你好好想一想,学校究竟是只有你一个学生,还是有很多学生?

如果你们这一届,就你一个学生,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因为你能负责。

可如果有很多人,情况不一样,诉求也不一样的时候,我们讲的不是不破不立,而是不立不破。

如果你拿不出更好的教学模式,如果你无法对这么多学生负责,你就不该破坏当下的秩序。”

......

那次谈话,让我想明白了规矩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孔子讲,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重点是从心所欲么?

重点是不逾矩。

那个规矩看似约束大家,实则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人的利益。

把规矩去掉,都不做作业,想听就听,想来就来,你猜猜看结局如何?

有钱有势的,像西南交大的陈玉钰,她可以走自主招生。

聪明过人,有自制能力,响鼓不用重捶,本就不用你教。

可是大部分人呢?

他在一个好的环境下,在一个正确的引导下,可以踮踮脚,往上够一够。

在一个破坏了规矩而又没有建立起新规矩的环境下,就会彻底沦落。

自由的前提,是不凌驾于他人利益之上。

我们高中班主任,其实就讲了两点。

1、全校只有一个人么?

2、是不破不立,还是不立不破?

你把他的话放大到整个社会。

1、整个社会只有梁教授一个人么?

梁教授支持慰安妇制度,有想过昔日受伤害的那些人的感受么?

梁教授支持各种侵略战争,有想过牺牲的人,遇难的人的感受么?

梁教授支持打砸抢,那是因为没有抢她家。

梁教授自己拿着不菲的退休金,提前享受后半生去了,那些深受打砸抢影响的小店主,的士司机,那些讨生活的人,何去何从?

梁教授给管饭么?

前几天有个公知,自觉有两个小钱,自诩风流才子,替田伯光打抱不平。

阴阳怪气的说田伯光不过风流了点,至于么?

至于。

因为在允许风流的环境下,受伤害的,是多数人。

在富豪王振华性侵幼女的案子中,受伤害的,难道不是贫家女么?

我从不反对说话的自由。

但艳艳们不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那么多人的痛苦之上。

想说那些伤害他人的胡话,你可以找个树洞,对着它说。

我也不反对男人寻找快乐。

但田伯光们不该把快乐凌驾于别人的屈辱之上。

男人想快乐有很多办法,不明白就看看自己的右手。

2、我听过太多公知们的口惠而实不至。

公知们都讲,应试教育太死板,不利于学生的全面发展。

我也觉得。

如果这句话紧跟着下半句是你们愿意免费的给那些缺乏资源的穷学生们以思维训练,我倒真信了。

可是你没有。

就像那对儿西南交大的教授夫妻,痛斥完应试教育的潜台词,是想说,我有个闺女,虽然考分很低,但是素质奇高,应予免试录取......

呵呵。

我只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