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浪到中浪,中浪到非浪,浪出了新高度

读者发来一个视频,叫中浪,头条上的,配音原封不动,但是人物视频换成了马云刘强东等等富豪。
很搞笑,但很遗憾,传不上来。
看完之后,我还翻到几个更过火的,看来这个视频被玩坏了。
其中有个非浪,它是在搞笑,但一点也不好笑,反而让人看过很悲伤。
怎么说呢。
所有这些视频,都不是全貌,但所有这些视频合起来,它就是全貌。
如果我们打一个分,不偏不倚,不黑不吹是零分,越往正数越吹,越往负数越黑。
那么我觉得,后浪是20分,中浪是-30分,而非浪,则是-80分。
我相信,后者引起的共鸣要大于前者,我也相信,如果你拍个不偏不倚正好零分的,是没人欣赏没人传播的。
换句话说,能打动人心,往往都是偏激的。

其实视频中年轻人抱怨的那点事儿,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在全世界都是这样。
你去看日本,相对于老年人,年轻人更没钱,更没戏,甚至连吐槽的动力都没有。
因为他很清楚,吐不吐槽,没啥区别。
赚钱肯定是变难了。
这个问题说穿了,非常简单,如果我们建一个模型的话。
假如我们给社会的发达程度打个分,比如美日是发达国家,我们是发展中。
比如我们是60分,美日是70分吧。
这是什么?
这是发达程度。
但大部分人脑子里幻想了一个完美的社会,你猜猜看,它是多少分?

它是一万分。
我们之所以不满的感觉特别明显,是因为我们是发展中国家。
中国有10亿人都没坐过飞机,没多少人真的踏出过国门。
发展中的意思就是你并不是第一名,而且你也知道你不是。
所以就更容易幻想,幻想有一个一万分的存在。
像日本就不会这么想,他们很清楚自己很发达了。
很发达都是这样,日本年轻的大学生一个月一万块出头,租房交通吃饭,月光。
你去看香港,新加坡,发达一点的地方,年轻人都这样。
体验的都是北上广的生活。
其实我们的一线城市和发达国家的一线城市没啥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心理预期。

一个人身在东京,身在纽约,当他不满的时候,无处发泄,因为他清楚,人类文明就到这儿了。
要进一步提升体验,要么突破自身的阶层,要么人类文明往前演进。
但身在深圳的年轻人未必这么想,如果他从未踏出国门。
他会幻想一个一万分的存在,虽然其实并不存在。
但这份幻想,会让他对现实的不满急剧放大。
更何况,在过去的岁月里,有无数公知刻意的撩拨、营造这种情绪。
比如下面这个帖子。
我们看到,现在连官微也变得学会网络调侃方式,没以前那么一本正经了。
我给你把官微的图片放大,让你看下。
图中是早年的交换机机房。

其实到七十年代,很多地方都是这样。
有一本电视剧,黄晓明演的,《你迟到的许多年》,有点影射华为创业,但也对不上。
电视剧里那个70年代的交换机,是个很大的柜子,上面布满了孔。
所谓接线员,是人,手拿着一根管子,在各个洞里插,那台设备后面连接的机房就那么大。
即使是家用的十门交换机,也有一箱子那么大。
何况军事用途,显然不是这种。
你说杜月笙手下奇人异士多,飞檐走壁,送一封信进去,我信。
可你要是说杜月笙带着一座房子,或者一个大柜子,穿过日军重重包围,那他就不是杜月笙,他是孙悟空了。
很显然,咱们这位公知,为了黑,故意黑。
更有意思的是,有人很较真,把《银元时代的生活》那本书楞是从头翻到尾,也没找到这一段记载。

好吧,也许公知又记错了,是某个朋友告诉他的。
我觉得官微的调侃式回复非常好,是个好现象,值得鼓励。
没有扣帽子,也没有什么一本正经,人家只是翻出事实,摆在桌上,让事实去打公知的脸。
这就是过去几十年中,公知们不遗余力在做的事情,他们把也许是70分的发达国家,楞是描述成一万分。
以至于,当我们越来越多的人有机会走出国门,或者互联网共享信息之后,有机会看到更接地气的世界。
忽然发现,自己以前被晃点了,这世上,不存在一万分,起码当下没有。
这个弯路,隔壁的日本人不需要走,他们就生活在发达国家,他们也不会去幻想,还有个一万分的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年轻人,有吐槽的精力,而他们,是沉默的。
吐槽是个好现象,吐槽说明你还抱有幻想。
但是,我们把话说穿了,人不可能靠幻想活着。

幻想,就是奶头乐,啥也解决不了。
一个人,想要在人类当前文明水准下过得好,下面五条起码占其一。
好父兄、好配偶、好运气、好天赋、好努力。
官二代、富二代就叫做好父兄。
嫁得好就叫做好配偶,网上流行教你如何搭讪富婆,同理。
这么多人沉迷于一夜致富,就是认识到了运气的价值。
无论学霸还是各个领域里出类拔萃的,本质上多少和天赋沾边。
你把上面所有人加起来,我估计一成都不到。
那剩下九成的后浪呢?
答案已经浮出水面了。

唯一能被你掌握的,只有好努力。
我知道,这不公平。
可是老虎生来就有爪,老鹰生来就有翅,这颗星球上何曾有过公平?
当前面四个都不由你掌握的时候,你唯一能选择的是:
要么好努力,要么好放弃。
选吧,这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