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12月30号,我们发了第一篇文章。
你今天回过头去看,我们号有了很多的变化。
从一个聊藏品的号,增加了聊电影的类别,增加了聊投资的类别,增加了聊职场的类别,增加了聊新闻的类别,以至于最后无所不聊。
从平均1300多字,到一篇文章固定在5000字左右。
从我一个人瞎白话,到开始有编辑入驻。
从晚上12点到临晨5点任意时间推送文章,到固定每天6点半左右推送。
从平均阅读十几个人,到几十个人,到几百人,乃至几千人。
曾经在2,3月份的时候,某些文章阅读量破百,那就算是很多观众了。
到后来,十万+的有好几篇,几万的有几十篇。
甚至,我们还开了另一个号,记忆承载2,连2都有十万+的文章,连2的平均阅读也接近三千。
这是一场玩票哦,但人生,什么不是玩票呢?
介入自媒体,我选择的并不是一个好时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时机。
正确的时机应该是2015年,最迟也该在2016年。
但我们实际上选择了2018年。
在这个游戏已经饱和的情况下,介入了。
你觉得写一个公号需要什么?
需要阅历?
需要文笔?
需要见识?
那我告诉你,需要写。
写一篇文章不难,写五百篇文章,你就可以把大部分人甩掉。
因为他们不会坚持这么久。
这就像跑一次两公里很容易,天天跑两公里,跑一年之后,你就发现没剩几个人了。
这是一件小事,一件很小的事。
它也不是我在2018年的年终总结里的内容。
但正因为它足够小,足够容易,足够简单,门槛足够低,所以才适合拿来讲。
你今天回过头去看,我们最初的20个读者,会不会有人想到,它会发展到今天的规模?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包括我在内,也不会看好它。
正如把时光回溯到十年前,我只是偏执的坚持如下几点,就拿着全部的现金投身市场。
那个时候,我绝对想不到三年后我会稳定盈利,更想不到六年后,投资会成为我的主要经济来源。
正如12个月前,我同样想不到,这个号,今天的阅读规模,已经接近一份杂志了。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个人的重心,依旧落在投资上。
在整个2018年的前期和中期,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市场的变化,旧的交易系统无法适应,新的交易系统又迟迟没能推出。
我的投资回报率下降的很快。
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本年度无法完成目标了。
但是最后,我的年度投资回报率,仍然回到了30%以上。
这不高,但完成了预期目标。
我曾经贴出过历年的成交数据,即使在回报率下降以后,过去的四年里,回报率仍然超过了500%。
我曾经说过,所谓的稳定盈利,永远都是事后的。
市场每一年都会变化。
你每一年都要面对新的挑战。
你无法知道自己未来的一年是否还能把回报率保持在某个维度之上。
你也无法知道自己能否永远跟得上节奏,跟得上变化。
那么我第二个成绩是我所在的行业,我所跟随的团队,已经在上市排队中了。
我也分到了股票。
这是搭车的便利,但它另一个侧面也体现出我在另一个战场里的努力被认可。
很遗憾,这个公号规模还太小。
它排不到我个人的年度总结里面去。
虽然它的成绩同样很耀眼。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你要知道,如果站在传媒的角度去看,一个拥有两万固定读者的杂志,已经可以称做固定刊物了。
过去的一年,不是我最忙的一年,而是我最闲的一年,过去的三年里,我都是悠闲的。
因为三年前我很忙,从七年前到三年前,我都在创业,都在带团队。
7×24小时响应,始终奔波于全国市场。
我管着产品,售前,一度兼管过销售,还兼管着研发的一部分,个人还同时要替甲方出各种技术规范。
我曾经一度和某条航线的空姐很熟,因为我一周坐人家航班四次。
次次坐在她对面,升,降的时候,和她聊天。
她说她是从国际航班转国内航班的,国际航班赚钱多一些,国内少一些,但是压力也少一些,因为是短途,没那么累。
但她毕竟只要下了飞机就可以休息了,而我下了飞机,工作才刚刚开始。
我曾经一天飞过三个城市,以至于早,中,晚吃的是不同口味的餐。
我白天要行走在路上,在天上,除了见客户,还要应对公司内部的事。
而这些,统统不是主要工作。
主要工作,还是投资。
那时候的投资更忙,因为不完善,人工的地方很多,能够程序化,系统化的地方很少。
我常常抱着电脑,一边听电话会议,一边交易,一边和客户当场开会,一边交易,一边招投标,一边交易,甚至我曾经蹲在展会外面的草坪上,交易......这叫交易蹲么?
呵呵。
以至于,某些时候我以为电脑长在自己的手上,因为很多时候,躺在酒店的床上,抱着电脑,就睡着了。
这就是为啥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做罢工的学生,压榨的京东。
里面有提到人可以心分二用。
其实三用都可以,四用都可以。
你又要做研发,又要做市场,又要做管理,又要做交易。
不心分多用,那时间就不够用。
因为我们都不是隔壁曹县那个胖子,他一天有三十多个小时,我们一天就24小时。
多一秒都没有。
再往前推,十年前,到七年前。
我在做软件架构师。
那家芯片公司里linux平台上的内核,文件系统,和大部分驱动,都出自我一人之手。
同期,这样的工作本来应该是好几个人分担的。
当然,我很开心,因为那时候跟着Z工,除了上述这些,还一起开发了一个软件架构,彻底取代了那家公司的软件结构。
那个新架构,据说他们一直用到了今天。
但那是主要工作内容么?
当然不是。
那是很次要的内容。
那些年里,多少日日夜夜在交易,却从来也看不到明天,看不到希望。
别说什么狗屁稳定盈利,连个狗屁稳定亏损,都还是梦想。
再往前推,十二年前到十年前。
我往返于两地之间。
每个周一早上,不到5点就起床了,睡梦中去坐大巴车,到另一个城市去上班。
去上那个996,也就是早上9点到晚上9点,一周工作6天的班。
那时候是最累的,因为自己不懂,不会,不熟。
十二年前,我在做实习生的时候,谁给我派活,我都很高兴,因为有的做,就有的学。
我记得满嘴的泡,太累了。
口腔溃疡。
就自己把它一个个的挤破,这样愈合的快一些。
我记得当时的CMO,也就是市场副总,他让我不要坚持做研发了。
他很欣赏我,让我跟他去做销售。
但是被我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就是,人这一生,每件事的时间段是不同的。
如果我当时放弃了,这辈子回过头,再想体验研发的生活,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我体验过研发,回头还有的是机会体验销售。
我希望的人生,能够圆满一些。
那是那段时间里的主要工作么?
当然不是.............故事太多了......如果你把时光的镜头不停的往前推,你会看到一个一年级的小男孩,他晚上会预习,听完课会复习。
他会提前学习后面的课程。
他会大量阅读课外书,会每个月阅读二十多本杂志。
他后来还会参加很多的课外学习,英语,奥数,奥物。
这个小男孩,曾经在初中的时候,第一次期中考了全年级第四。
他回家拿出他爸爸收藏的那把藏刀,将刀举过头顶,对着墙上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以自己立誓:
过河卒子,有进无退。
他期末考了全年级第二,后面十次,考的都是全年级第一。
这个小男孩曾经在高一的时候,在全省最好的中学里,第一次考试考了全班第八名。
他留了一滴眼泪,然后在讲台上发言的时候说:
我没考好,心情不好,刚才留了一滴眼泪,这是我未来三年里流的第一滴,也是最后一滴。
言毕,就漠然的下去了,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同学。
第二次,这个学生考了第二名,第三次,他考了第一名。
从此,三年里,他都是第一名。
他们班的女同学后来给他写了一句评语:
言必信,行必果。
把镜头拉回2018年底,我本月看到某个我时常关注的大V说了一句很相似的话。
人生,就是不停的吹牛皮,然后,实现它。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基于幸运的基础上。
我的幸运在于,我是个坚持本色演出,坚持做自己的人。
而我做的那个自己,恰好未成年时喜欢考试,恰好成年以后喜欢赚钱。
这就像假如张国荣喜欢美女,那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大家会祝福他,啥事没有。
可是,这世上很多人,没有那么幸运。
比如张国荣,他偏偏喜欢了帅哥。
他没有错,但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宽容。
我未成年时,很多人向我抱怨,他们不喜欢读书,他们喜欢玩;
我成年后,很多人向我抱怨,他们不喜欢赚钱的事,他们喜欢不赚钱的事。
他们觉得很辛苦,外部的世界和他们不兼容,不停的给他们打鸡血,或者强迫他们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说实话,他们没有任何错。
我很难过这个世界不够自由,但很遗憾,这世上最难改变的就是价值观。
亚历山大喜欢到处去打仗,这是在做自己;
第欧根尼喜欢在广场上葛优躺,同样是在做自己。
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学会欣赏不同的选择,能够能学会欣赏不同的人生,我们什么时候,就真的文明了。
恰逢改革四十年,过去的四十年里,每个人都在追求成为更富有的自己,希望未来的四十年里,每个人都能成为更有趣的自己。
人生没有标准答案,祝福每个人新的一年里,都能做自己,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