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变我们生活的,会是川普么?

聊了两期川普了,还是聊这个人。
毛衣战的进展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这已经反应到了股市上,于是就有很多人寄希望于川普改变他们的生活。
那借他的名头,来谈一个价值观的问题。
我们的大号记忆承载最初的3个月里。
粉丝只有几十人。
主要是什么人呢?
有大佬、有中小企业主、和高收入群体。
再往后的一个半月,粉丝扩大到几百人。
因为是来自移民群,能投资移民的,大体上也属于这个收入结构里。
忽然,某一天,粉丝一下子就上万了。

这是我们这个号第一次面对几乎遍布社会这么大范围的群体,再后来呢,就7,8万了。
这就带来了极大的价值观分歧和认知偏差。
之前的人里面虽然也分有钱的,没钱的。
但都是极其平静的,因为人数足够小。
可是,当粉丝扩大了那么多的时候。
很多分歧就体现出来了。
比如阅读的目标发生了改变。
这世上,任谁都会对社会有看法,哪怕大佬也一样。
但这仅仅是看法,说白了,他们只是聊聊天。
聊聊问题,锻炼下思维的肌肉,就像去健身房一样。

但都清醒的认知到没谁有能力改变社会。
说白了,他们都是有随意跳槽能力的一群人。
也就是说,这种不好,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生活。
他们也没谁指望过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自己的处境。
而有极个别人,不认为要通过改变自己的方式改变处境,他们寄希望于通过改变社会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处境。
那怎么改变社会呢?
寄希望于本号来替他们做到。
这个要求,是很无厘头的。
无厘头就无厘头在根本没有对整个社会能量的分布有个清醒的认识。
人要奋斗成大佬是很难的,但是要奋斗到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其实也没那么难。

去国家会议中心开几次会就知道了。
去看看什么叫人山人海。
这山,这海,都是人才。
即使是陪着省部级吃饭的大佬们。
你觉得是大佬能改变社会还是省部级能改变社会?
我相信他们没人会这么狂妄。
这个世上总有极少数很神奇的人。
比如有个华为的小故事。
有一年,有个应届生,入职华为后写了万言书给任正非,告诉他华为的战略。
任总耐心的看完后,给HR部门做了批示,建议把此人送去精神病院。

我年轻的时候还觉得任总缺乏雅量。
等后来,历经世事,知做事之艰难之后,再见到这种应届生,我通常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我们省的精神病院是7院,咱们有同事的老婆在里面做院领导,可以给你安排个好医生。
这种特殊的人里面有些人经过生活的磨砺,认识到天高地厚和自身的处境,就正常了。
也有极少数,始终活在幻境中,拔不出来,在屡屡碰壁后,竟然企图说服其它人去替他改变世界。
这真的是一种疾病,要尽早治疗,不要耽误。
讲两个小故事:
李嘉诚撤资的时候,有记者问他,不是说好了你要来改变世界拯救人民么?
李嘉诚一脸蒙逼的看着记者。
喃喃的说:
“啊,这谁说的?

我只是个商人啊,我要对董事会负责,我的任务只是达成投资回报率啊。”
无独有偶,董特首当选的时候,有大陆记者激动的问他对于改变历史,创造历史有什么样的想法?
董特首平静的回答,他只是想打好这份工。
你可以谩骂这两个人不够伟大。
但我觉得他们很踏实。
在什么位置,有什么职权,就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做好它,就行了。
我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个人投资者,一个写日记的号主。
就像一个公园里扫地的老大爷。
某些人尽可以跑过来,往地上吐一口痰,骂道:

你知不知道我过的不好?
你怎么还有心思扫地?
你赶紧去改变天下让我过好啊。
我听了之后,只是默默的弯下腰,把地上这口痰擦干净。
然后继续平静的扫我的地......如果你熟读历史,就知道历史是依赖自身规律缓慢的演进,而不是依靠伟大人物。
每隔五百到一千年,社会总会变好那么一点点。
换句话说,如果您总希望改变社会来改变自己,那就得活的足够久,差不多要像长生不老那么久;
如果您希望有个神人来加速这个过程,那也得找对人呀!
李嘉诚,董特首,都满面羞惭的说他们不够格,那您还来找我?
我希望粉丝里只有三种人。

第一种是大佬。
您爱干嘛干嘛。
第二种是生活无忧的,心态平静。
聊聊看法,云淡风轻。
第三种是心态open,愿意了解不同的看法,能够对社会有清醒的认识。
但并不指望通过改变世界来改变自己的处境。
十二年前,我刚参与投资的时候,兜里只揣了3万块钱。
我没觉得对社会有什么愤怒,嫉妒,仇恨乃至不满的心态,虽然那时候是真穷。
我每天都看到很多人比我有钱无数倍,看到很多人在赚钱,赚大钱,而我在亏钱。
问题是,不良情绪能有什么帮助呢?

所有不良的情绪并不能解决我任何问题,而只能消耗我的能量,这不划算嘛。
所以我就没有不良情绪。
我是来学习的,是来交流的。
我心态很open的与其它投资人交流,很多年后,我们坐在了一张牌桌上。
我确实没改变赌场,也没想过要改变赌场,但是,我改变了自己。
这就是我对毛衣战的看法,我从不相信谁能改变自己的困境,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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